谢蕴惊讶道:“正是,你怎么……”
他想到了什么。
洪文指着自己的鼻尖点了点头,“正是我和师父。”
谢蕴一愣,旋即苦笑摇头,“这可真是!”
洪文就道:“其实我们一直到秋天才走……”
打仗难免要死人,春日万物复苏、夏日雨水频频,更易滋生瘟疫,他们师徒二人离开军队管控区后,找了个地方就地扎营,一边搜集药草一边救治过往百姓,待到九月底才搭上车队回中原。
谢蕴举杯示意,“失敬失敬。”
洪文还了一礼,“两军交战不死不休,多有探子出没,我们一没人介绍,二无官府文书,突然出现确实可疑。大军在前头浴血奋战才可敬,我们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韩德闻言大笑,替大家将酒满上,“来来来,你们都了不起,当浮一大白!”
众人才要举杯痛饮时,却听洪文忽然喊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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