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瑶一听振奋起来,想象着今夜同二哥哥一起守岁的光景,心里越发升腾起朦胧的情愫,朝母亲雀跃地笑一笑,乖巧地去梳洗了。
打扮到一半,院子里传来齐乐的声音,婢女们进来传,说四公子是来找赵瑶玩儿的,赵瑶还没说话,赵齐氏先道:“去回了四公子,说瑶儿早上有些头疼,就不同他一道玩儿了;若他说要进来探病,也回了,就说又睡下了。”
婢女听言下去了,赵瑶不解地看着母亲,赵齐氏屏退了屋内的婢女,亲自给女儿梳头,道:“你既然心里装着你二哥哥,便要记得同其他的男子划清界限,以免引得旁人误会。你们如今都不能算是小孩子了,行事总要注意些分寸。”
赵瑶嘀咕:“可是四哥哥他对我很好的……”
“好有什么用?”赵齐氏哼了一声,“他再好也是个庶子,又是个贪玩的性子,你若同他搅和在一起,以后还能有什么指望?瑶儿,你是大姑娘了,这些事得心里有数,早为自己做打算。”
赵齐氏又叹了一口气,说:“你看看咱们家,你父亲也算名门出身,可却外任了那么多年,这次调回建康还得靠你舅舅点头。这偌大一个齐家,往后能交给谁?现在说是交给齐云,可明眼人都晓得他不如你二哥哥,最后还得是他掌家,若你能嫁给他,咱们一家人才真的算是有了指望——你可明白么?”
赵瑶懵了一会儿,想了想,皱了皱眉,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,答:“母亲放心吧,我再也不同三哥哥和四哥哥走得近了。”
赵齐氏欣慰地在她鬓上别上簪花,夸赞:“好丫头。”
齐婴真的很忙。
如今虽然休沐,但枢密院的差事仍然摆在那里,眼下举国欢庆以度除夕,可保不准北魏就会攻其不备打过江来,是以枢密院的官员仍在紧锣密鼓地工作,齐婴刚接副使大任,更不能怠慢,几乎整日在书房中批阅公文,每日都熬到深夜,身边除了一个小童青竹,几乎再没见过旁人。
此外麻烦的事还有一桩,便是他承沈谦之托救下来的那个孤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