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短袖被囚在里侧,不得不仅仅贴着黎容的皮肤,如今只好随着黎容的呼吸一起一伏,让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角锁骨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没关系,反正黎家已经身败名裂,我不变|态发疯旁人才稀奇,岑会长的儿子要是也无所谓,咱俩把桌子合一合,勉强凑张床,就刚才的争议进行一场科学实践,我们搞研究的,总是亲手操作才踏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方才慌了神,才会被岑崤唬到,但现在,明明是他占上风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所顾忌才不敢轻举妄动,无所顾忌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跟岑崤上|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崤眯着眼打量黎容,黎容果真是肆无忌惮,大有‘爱谁谁我脱了衣服就可以干’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的确是他被掣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晚有机会。”岑崤的目光在黎容领口放肆的扫视一圈,慢慢将手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容脖子上没留下半分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容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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