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崤:“宋沅沅跟你撇清关系了,我想怎么做,你又生气什么?”
黎容想起上一世,岑崤和宋沅沅在宴会上搭肩揽腰共舞的场景,忍不住斥道:“流氓。”
岑崤以为他又在说方才摸下巴扯衣服的事,也懒得再循环争辩:“无赖。”
两人给对方下完判词,沉默了良久,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懊悔。
黎容:“好幼稚,我怎么会说这么幼稚的话。”
岑崤:“真幼稚,黑历史。”
语文老师今天路上堵车,有点迟到。
等她满头大汗火急火燎的赶到实验班,发现几乎全班同学都在教室门口守着。
语文老师心虚加惶恐,莫名其妙的看着一张张神情复杂的脸:“我就迟到了十分钟。”
也不用这么守株待兔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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