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得特别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容的头发已经盖住了脖颈,柔软的发丝被肩膀一托,发梢有些打卷,黑发遮盖下,显得颈后那一小片皮肤格外白皙。

        源于从小养成的好习惯,他坐下的时候会下意识挺直后背,板板正正,即便他不成体统的坐在了沙发把手上,还晃荡着一条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背依旧清瘦,隔着丝绸外衣,依稀能看出脊椎的轮廓,但好在整个人的气色没有一周前那么苍白无力,吃的东西也丰富有营养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崤知道,他一抬手,就能揽住黎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容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岑崤没抬手,但也没推开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在格外贴近的距离下,近到可以呼吸对方身上的气息,然后,聊着一些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岑崤受不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的折磨,作势要起身:“不说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”黎容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岑崤的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练钢琴,手指细长,指甲修剪圆润,就连骨节也发白的漂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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