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高中时期,他和岑崤之间什么都没发生,交情也不深。
坐在第一排的化学课代表指了指讲台:“班长,讲台上有卷子,老师说下课收。”
“谢了。”黎容收回目光,走到讲台前,随手抽了一张卷子,然后挎着书包,径直来到了空位边。
反正两张桌子都是空的,坐哪儿都无所谓,毕竟他和岑崤是在床上也不固定位置的关系。
黎容没回来之前,班级里私下总讨论他,闲话传的越来越离谱,还有一波深信不疑他已经和父母一起死了。
可黎容一回来,又好像什么都没变,年轻人接受新消息总是更快一点,震惊一阵,就都纷纷低下头做卷子了。
黎容甩下书包,扫了一眼对他来说已经很陌生的高中试卷。
从头看到尾,他忍不住想,原来高中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在这种简单的玩意上面。
他当初应该跳级的。
“咳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