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崤看向自己苍白无辜的同桌,目光考究,嗓音低沉:“满意吗?”
“嗯哼。”黎容满意的微笑,频率极快的点了几下头。
有点烽火戏诸侯的意思了。
这时候的岑崤,倒是很容易掌控。
黎容到底也没撑到晚自习,课一上完他就离校走了。
他前脚刚走,简复后脚就跑到了他座位上。
“崤哥,你觉不觉得班长怪怪的?我今天越想越不对劲,他能跟咱们坐一起吃饭?还那么笑,那么......”简复龇牙咧嘴,挠了挠头,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形容词,只能砸吧砸吧滋味,“就是......笑的还挺甜你懂吧?”
岑崤在他说出‘甜’这个字才抬眼,眼前又浮现出黎容故作无辜的笑。黎容想笑的时候会先抿唇克制一下,但眼睛会越来越弯,实在克制不住了,才索性张开唇露出一点牙齿。
“甜不甜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简复觉得岑崤没懂自己的意思:“是跟我没关系,但他家都那样了,他怎么能笑得出来呢?我听我爸说,红娑内部为了自保都在往黎清立身上泼脏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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