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这姑娘为了找同样到过现场可以证明她清白的某个陌生学生,干脆在A大摆摊卖毛线帽,可惜能给她作证的人一直没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清立怜悯她,让人给她办了A大图书馆的卡,让她有空就去图书馆里多读读书,在申冤的路上也别荒废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清立用这姑娘的事教导过黎容,告诫他不要小瞧任何一个能将一件事坚持数年的人,他们哪怕没有达到目的,也一定有过人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这姑娘,十年间将A大的藏书翻了个遍,现在没几个人能比她对这座图书馆更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容问:“那她转行做老师都绰绰有余了,何苦买毛线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清立笑道:“做老师好,卖毛线帽也未尝不好,子非鱼,人家或许已经看淡物质和名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来A大读书的学生,几乎不会用路边摊几十块的防寒工具,有时候叫卖一天,也就学生组织里的志愿者买一些,但也不自己用,而是施舍给大街上的乞丐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意如此不好,她却固执的在这里叫卖了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拓展业务,每年都是手套围脖和帽子,款式也毫无更新,如果说早些年还能赚点钱,现在维持温饱都不一定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套围脖帽子啦!都是自己手工织的,各种颜色的都有,娃娃过来看一看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嗓音很粗,但说话的腔调倒是软绵绵的,叫卖起来也没什么气势,甚至连几个目光都吸引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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