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池野抬头看到斜前方的背影,某做作的人,在书桌下,脚愉快的打着节奏。
两堂课,中间休息时,严老头问谁去洗手间,全班没一个人想去。
做都做不完,太难了。
等铃声响起,知道是催命符,还是松了口气。严老头站在讲台,拍了拍讲桌,“交卷子,谁再写记名字零分。”
裴岭第一个站起来交卷子。
等严老头走了后,全班爆发出啊啊啊、好难好难、那道物理题到底怎么写、完蛋了完蛋了严老头要骂人了等等实体怨念,有同学叫住化学课代表,问:“裴岭,那道题你怎么写的?”
“对啊,你做出来了吗?”
裴岭:“你们说大题啊,我也觉得好难,物理也不简单,听天由命。”
“唉,化学课代表都这么说了,真的难了。”
大家怨声载道,连早上的成绩都没有心情打听了,反正明天早上就知道成绩了。因为考试,放学都没多少人高兴,每周周一果然很难很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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