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骑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四个字没能说完,谢隐已经骑着马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挠挠头,心说这应当不算自己玩忽职守吧?

        谢隐一路纵马到汾安城最好的一家首饰铺子,他知道这具身体臂力毅力都不行,但他身手极佳,即便毫无根基,解决两三个下人并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首饰铺子并没有关门,谢隐进去径直往里闯,那开铺子的掌柜不乐意了:“诶我说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到嘴边,与谢隐对视,恍惚间竟不觉打了个寒颤,只觉得那双眼睛恐怖至极,一时间忘了话语,铺子里还有不少女客,转上二楼,便听见一阵求救哭喊之声!

        守在房门口的两个小厮互相调笑,满嘴污言秽语,见谢隐来了非但不觉心虚,反倒大肆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秀才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叫什么秀才公,应当叫一声龟公!绿帽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是来瞧我家公子是怎样疼爱你那美貌小娘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头一回看见秀才公——啊不,是绿帽公这样亲自把娘子送到咱们公子床上的,瞧小娘子叫得多好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压根儿没把谢隐放在眼里,自然也不会想到谢隐居然敢一脚踹开房门,毫无防备之下,二楼房门应声而开,两个小厮的笑声戛然而止——他们家公子性情乖张苛刻,若是他们坏了他的好事,那可没有好果子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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