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为什么,向来擅长动景的凌子川,会画一幅芍药红的樱花呢?
实在太奇怪了。
“大师不敢当,我确确实实是凌子川。”凌子川向上推了推帽檐,目光扫过芍樱和晏棠止,继续说道,“其实,我躲在旁边偷偷观察很久了,就等着谁能注意到那副画。”
晏棠止立刻问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那副画本来是我送给朋友的。画好之后,那位朋友却不肯要,所以我就把它带过来了,请主办方随便挂在不起眼的角落。”
凌子川的作品,价值不可估量。
那位‘朋友’就算不喜欢,倒手卖掉也能赚一大笔,为什么会拒绝呢?
而且就算朋友拒绝了,凌子川还有上百种处理方式,为什么要挂在最不起眼的角落?
在他们的疑惑中,凌子川继续讲述,“这幅画呢,其实代表我朋友的孩子。听说他有一枚芍药红的樱花胎记,我想一定很漂亮,就忍不住画了。”
芍樱身体瞬间僵住了,眼神暗了暗,紧紧抿住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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