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棠止闷闷‘嗯’了声。
“从我懂事的时候开始,我妈妈呢,她一直是个……性工作者。”芍樱最终选择了比较委婉的说法,跟晏棠止讲述道,“我记忆最开始,自己只有三四岁,跟妈妈一直住在小出租屋内。”
“那片地方的女人,都跟妈妈坐着同样的事情,努力生活下去。”芍樱淡淡说,“我妈妈跟她们不同,她是最漂亮的。而且,她还带着我。”
没有一个性工作者,身边会带着女儿。
可她妈妈没有办法。
“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,或者,他早就死了。”
晏棠止轻轻插话,“阿姨没有提过吗?”
“没有,我也没问过。”芍樱自嘲道,“她做着那样的工作,我爸爸是谁都不奇怪。可能是附近农民工,也可能是路边乞丐,谁知道呢。”
晏棠止急急打断她,“别瞎说!”
在晏棠止心中,芍樱总是美好又神圣,不容侵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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