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没有任何动作,说明母亲不打算跟自己联络,她甚至连那副画都没有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芍樱是个信守承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当两人取消约定之前,她只当母亲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仔细想想,我童年好像挺无聊的。”芍樱伸长腿,踹了脚晏棠止,“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装傻?”芍樱嗤笑,“说好了分享秘密,总不能只让我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晏棠止拖长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芍樱听他不情不愿,翻了个身,闷闷说,“不想说算了,我懒得听,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!我没有不想说。”晏棠止抿了下唇,挠挠头发,犹犹豫豫开口,“我只是在想,要从哪里开始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从那张名片开始吧。”芍樱提醒道,“上个月,那个严铮律师给我的名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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