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戏心情有些不爽,“宝珠找你有事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陆咛就说,“我的嗅觉比较灵敏。”
裴戏没懂她什么意思,皱眉问,“什么意思?”
陆咛哦了一声,“意思就是,她身上那股味太浓了,我闻不了。”
慕宝珠身上有味?什么味?
要真的有味道,那也是清淡好闻的……
突然,裴戏反应过来了,慕宝珠昨天的小腿被大黄撒了一泡,她的小腿裤都被浸湿了。陆咛这是在说慕宝珠身上有一股狗的尿骚味?
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裴戏气得脸色发青,“陆咛!”
先不说这事发生在昨天,慕宝珠早就洗过澡了,再者说,就算宝珠身上真有什么味,那也不是她的错,全是大黄的错!宝珠是最无辜的!
陆咛才不管裴戏气不气,她留下一句,“我要换衣服了,离我远点,油王,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!”,说完,这道房门就在裴戏面前用力地关上了,要不是裴戏动作快,他的鼻子都差点被撞到。
裴戏深吸了两口气,才没做出踹门的举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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