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明就是天选之女啊。
陆咛瞥了苏小小一眼，“苏导师倒也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苏小小听到这句话有些意外。
怎么？陆咛居然不怼她了？
这是发现她也有优点了是吗？
苏小小嗤笑一声，她的脸上刚露出了一抹自得，下一秒，只听陆咛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，“相信自己你是最没用的。”
苏小小脸色瞬变，“陆咛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陆咛耸耸肩，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告诉你，世上无难事，只要肯放弃，相信自己，你确实不行。”
“你！”
苏小小气得脸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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