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换成谁，估计都会感到不甘吧。
但再怎么不甘，他依旧不得不选择了退役这一条路。
乔幼点点头，突然一拍脑袋，想起了什么。“怎么写？你把你名字和地址都写下来吧。”要是没地址，她到时候怎么上门去感谢啊？京城不像她曾经生活过得小山村，村子里人大家都认识，窜门也很方便。京城那么大，要是不留下联一个络方式，就和大海捞人没区别了。
说完，乔幼从身上认真找了下，发现自己一张纸都没带。
她伸出手，说，“要不你写我手上吧，到时候我好找你。你有笔吗？”
作为曾经的，或者说，现在依旧是公众人物的rising是一直都有随身带笔的习惯了的。之前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给热情地粉丝签名，此时变故来的太快，以致于他随身携带黑笔的习惯也还在。
顾西起调整了一下口罩，沉默几秒钟之后，他掏出笔，在乔幼的手上一笔一划地下了下他的中文名。
出于某种私心，他在自己的中文名下面，写下了一个极小的rising。
小到字体都有点模糊。
就算是……
他最后一次，给别人签名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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