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洲那晚被放了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急雨狂风,黄毛没来,老板顶班,整晚也就祁深洲和一个老外,他们聊了会,直到比赛开始程伊也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深洲在门口不断徘徊张望,发现酒吧地势低,陆续有雨水漫入,帮着老板做了点措施,在下半场结束时他们一起撤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,本说好一起看球的,但这么大的雨确实也怪不得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雨势依旧,大学城那块淹了大片,夜色自是没开,祁深洲还是在半决赛第二场开始后去等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漆椅上方有一把大遮阳伞,滂沱大雨被阻隔大半,小部分细密飞溅,如小时候爸妈吵架喷出的唾沫星子,劈头盖脸地落在啼哭的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霓虹一闪一闪,直到熄灭,也无人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时祁深洲自是全身湿透,他想想有点好笑,明知道对方极有可能不会来,还是抱着不愿辜负别人的万一期望,痴傻如尾生抱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算多主动的人,但台风一过,还是按捺不住地在学校找起程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名字在学校打听不难,翟洋是学生会的,人脉广,帮忙去找本该很快,奈何当时的女友王清珏要求分手,他又要忙着帮老师登分,分///身乏术,耽误了几天,等知道她是文学院的,文学院已经考完放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翟洋找程伊同班的女孩要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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