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伊脚趾绷死,先回答他,摇摇头,“我的应该是下一班,还有30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深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问:“有男朋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有万丈高楼瞬间倾覆,一片懵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要疯了,程伊在尴尬和惊喜中一秒秒地捱,竟有些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伊瞪大眼睛,指尖抠进手心,不知道要怎么回答。大脑空空,能直立全凭本能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语,祁深洲自顾自说:“你同学都说你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她应完发现自己喉头锁死,好半会没呼吸了,猛出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深洲侧头,认真看向她问:“有那种有可能性的男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问什么啊?”程伊憋不住了,梗起脖子看向他,眸中俱是羞恼,指尖在掌心抠得愈发紧,发根渗出的汗针一样密密扎她,难受得她想用力挠头发,可还得定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祁深洲同她目光胶着,也在同自己的缰绳拉扯。“程......伊,我......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。”靠!什么八十年代的话!土死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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