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一个尚在了解期的男生进酒店房间,打死程伊也做不出来。她只肯在外头约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深洲没理解,当自己的铺张吓到了她,换了家普通快捷酒店,她还是只肯在外面见,死活不进房间,还拍他肩劝他,你要是没钱就赶紧回去吧,在这儿住还挺费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住五星级,没几天换普通快捷,任谁都会往没钱上想。程伊对他全无了解,把他当成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小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伊,你赶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这么多天你爸妈不会担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......他们都不知道离开B城了。”(回忆叙事切入议论,中转至现实线——)

        程伊没过问过他的家庭情况,从他的服饰品牌可以看出家境肯定不错,再加上出国,想必不穷,但她是真没想过,他一个人住了很多年的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B城的别墅,她想都不敢想,一个人住别墅,那更是不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祁深洲更像一个符号。这个神秘符号封印了她的单身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庆森林里说记忆是有保质期的罐头,对程伊来说,打开那年欧洲杯夏天的罐头,凝固着不知名的青涩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阳光打在睫毛上,是眼睛笑成一条线,是手心汗津津的掌纹,是风拂乱她的发,他再笨拙地替她拨到耳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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