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贫嘴时,王清珏夹着文件夹由旋转楼梯下楼,见着程伊面露讶异,“你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伊表情一沉,扯了扯嘴角,“很巧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清珏拨了拨齐肩的利落:“本来明天也要见,今天算提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珏,你怎么没跟我说......”程伊双手搁胸.前抄至一半,便见一穿白衣戴鸭舌的工作人员委身将门一推,“这里这里,祁先生。”门缝间的铜铃铛清脆作响,顺着他伸出的手臂,祁深洲轻声一句“谢谢”,长腿一迈,杵到了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伊推了推银边眼镜,避开目光,王清珏对祁深洲说:“洗手间在一楼拐角,”转头问程伊,“你刚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深洲脚步似有停顿,又很快在余光里消失,程伊深吸一口气,冷冽抬眸:“我要问的你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有短促的尴尬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问,所以我不确定要不要说。”王清珏没有装傻,冷静平和地回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伊她确实不在乎别的受访者都有谁,可若是祁深洲,那便另当别论了。对于王清珏的自说自话,她气血倒涌至无话可说,索性背过身深呼吸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清珏的助理在旁闻见□□味,脚尖跃跃上前几回,见两人不说话了,开始打圆场,“程伊别气,成片剪出来之前肯定会给你过目,保证尊重当事人意愿,你不愿意我们不会剪进去。”他不好意思地搓搓手,“拍摄和后期会尽力配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点是这个吗?”程伊不敢置信祁深洲会配合这种事,也无法接受王清珏的先斩未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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