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好友邱明奇说,你们分手是必然,天天吵架,工作压力又大,谁有那个力气消耗?
“你说的那种分手和我们的分手有本质区别。”
祁深洲终究还是傲的,骨子里多少有俗气的大男子主义,纵感情穷途末路,也不希望自己是被辜负、被背叛的那一个。
昨晚王清珏说她在隔壁的时候,他低头闻了闻身上的烟酒味,这是彼时他们争执最多的事。
当然,除了烟酒还有女人最敏感的香水味。
这种味道根本无法解释。
他没有点小姐,没有碰女人,可那些酒色场合难免沾到个一星半点。程伊又属狗鼻子,为了避免争吵,他喝得烂醉也会挣一丝清醒,在冷风中坐着吹一阵再回去。自认一点儿都辨不出,结果隔几米远她也能闻见,揭开争吵的序幕。
最凶的一次也是他们最后一次争吵。
他辛苦许久的项目黄了,和邱明奇喝了顿酒回到小区楼下,条件反射地坐在长椅上吹风。
那晚她也晚归,目睹了他独坐许久也没上楼的过程。
月光穿过枯伶的树梢,携一片挨近的黑影,斑驳成那段关系的聚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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