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伊不爽:“我以前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顺话茬,唇角冷撇:“一点都激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深洲肩倚靠玻璃门,看程伊像根点着的火柴,胸廓迅速起伏,没几下又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料之外,她飞快控制好面部表情,朝他笑了笑:“以前年轻,看人没眼光,不知道一个错的人会让我变得很糟糕,让你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伊挤出无比虚伪的笑,看他平静的脸上寸寸冰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跑着上了她的红色高尔夫,放好咖啡,摘掉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否认,放余光出来,它非常不听理智使唤地观察了圈四周,发觉无人跟上,肩颈失望了似的,跟着垮塌下来。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说话横冲直撞,恋爱笨手笨脚,现在能说一口漂亮的膈应话,全身而退,却也没有那份真诚和坦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伊木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靠!忘记抽他一巴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辈子除了妈妈去世,后来的眼泪全是为他而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