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简直是打脸爽文。”吴蔚点头,转身将花瓶的玫瑰取出,开始剪枝换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伊说:“后来她告诉我,和好是因为她不喜欢被人甩,即便是分手,也要是她甩别人。这是尊严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蔚无语:“你觉得班长说的对?所以这么多年你恨的是祁深洲先提分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是觉得很重要,异国恋这么久,我闹过多少次分手都分不掉,可能我太适应一闹就会和好的状态,猛然间不能接受说分就真分了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伊多年不提祁深洲,此刻打开来,发现自己并不恨他,只是无法接受那段感情的收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你接受不了,我也接受不了。祁深洲其实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蔚说到一半又止住了,对程伊那段感情养成缄口的习惯,一时间不能适应,见程伊一脸认真在等下文,她失笑,这妮子还真是口是心非。“祁深洲不像是会主动跟你分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伊冷笑,“用白梦轩的话说吧,‘男人狠心起来,可以是另一个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他变成另一个人的时候,她还念着过去那个脾气忒大却总在她跟前咬牙服软的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伊第一次听到电话那头有女孩儿娇滴滴声音时,眼泪扑簌落下,脾气上来发消息说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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