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这么久了,风奇奇第一次体会到上面的空气原来是这么清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揪着男人的耳朵,一边四处张望,雀跃体会“高处不胜寒”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因为她扒拉陆也耳朵当扶手,以至于她之前在他耳朵上别的粉嫩小花花直接掉落,还没意识到自己耳朵上戴花的陆也接住了这朵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奇奇正要炫耀说那是我生出来的漂亮小花,好心送给他的见面礼,几乎是一瞬间,她感到骨头泛起凛冽意,“冻”得她一个哆嗦,话咕咚咽了回去——陆也握着花的五指用力一握,她生的小花花转眼成这“残花败柳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每天都会生一脑袋新鲜粉嫩的小花花当头发,先前被陆也把脑袋砸进水里后,脑袋上的小花花受影响枯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陆也二话不说捏坏她的花,令她一下子有种自己脑袋被他捏坏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花,你从哪里摘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也的声音平淡冷肃,他扔掉手中碎掉的那朵,转而取下另一只耳朵上别的那朵捏在指尖,显然已经发现耳朵上的端倪,也明白花是风奇奇弄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“恐吓”中回过神的风奇奇没有急着生气,而是聪明地反问:“花花怎么了?有问题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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