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池面,又和颤抖的白花们告别。
它们颤抖得前所未有的剧烈,简直可以称得上荡漾。
“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,我也舍不得你们,放心,我还会回来的。”风奇奇抱着那株最大的白花花,伤心极了。
……
陆也注视着那些疯狂荡漾的白花,眉头轻拧,眼中若有所思——它们真的如小异种所说那样,是舍不得它吗?
为什么他有一种它们在兴奋喜悦、仿佛喜极而泣地说“啊,她终于走了”的错觉。
摇摇头,男人将他改装过的子弹收入夹克外袋,手握锋利匕首,带着小白骨离开她住了一个月的家。
坐在陆也肩膀上的风奇奇,脖子上挂着猫咪钥匙扣——陆也用叶子编了条细绳,串起钥匙扣。
这是她唯一带走的陪葬品。
匕首不算,她借给陆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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