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也明白,肯定是这家伙睡着了,无意识地把手盖了上来。
天际泛起薄薄光亮,新的一天重新来临。
从男人宽厚的手掌下刺溜钻出来的风奇奇舒展身体——伸懒腰。
抬头望去。
男人颀长的身体倚靠着石头,细长浓密的睫毛覆盖住那双漆黑深邃的瞳眸,他一只手垂落在身侧,手里握着……定睛一看,不正是她的陪葬品之一:生锈的匕首吗!
哼,没经我同意就拿我的刀。
诶……?
刀身上的锈迹不见了,光滑透亮,锋利森寒。
原来把锈迹磨干净,她的刀这么漂亮啊。
——先前的小白骨潜意识里压根没有磨刀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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