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安慰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年轻母亲的声音渐小,直到消失,她呆呆地枯坐在地上,单薄的肩膀和脊背偶尔抽动,仿佛枯萎的树叶,再也没了生机。
人群继续涌动上车。
男人摘下一言不发的小头骨,握在掌心,通过检测器,走上列车,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。
掌心传来滚动感。
他摊开手指,知道她想传达的意思——把它放在窗口,再看看那位年轻母亲。
“别看了。”他的声音很温柔。
风奇奇声音闷闷的:“那个小孩,会好吗?”
她看到可怕的异种会吓到,被变异植物吞了又嫌弃地吐出来会气到,发现陆也混得惨会恨铁不成钢,但总的来说不会让她不舒服。
此时却觉得好像每根骨头被嵌入一根钉子,不疼却难受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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