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伦和他一起读书的时候说过,他这一生最厌恶就是阉人,他们都没有骨头,死了之后就是一滩烂泥,恶心至极。
邓瑛曾觉得他这话过于极端了一点,但此时此刻,他好像有些明白,杨伦为什么会那样想。
“邓瑛。”
何怡贤掩了口鼻,声音有些发瓮。
“在。”
“知道他没舌头了,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刑部会以邓瑛为破口。”
“刑部的背后是谁,你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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