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容景怔了怔,冼玉已经缩回了手,轻轻抹了抹脚下的土地,质地湿润、蓬松。
这附近应该有河。
“山北面少有流水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。”冼玉望着不远处坐在众人中间、风度翩翩侃侃而谈的秦亭,“只是不知道咱们秦道友带我们到此处来,究竟有什么目的了。”
这一夜,没有深夜偷袭而来的猛兽,也没有机关阵法,秦亭选的地方大约不错,他们度过了一个还算安心的夜晚。
几个热情的年轻人靠在篝火边轮流守夜,其他人或原地打坐,或躺在地上将就着休息。
冼玉从顾容景那儿厚着脸皮要了一张毯子,裹着在树下睡了。反正不管秦亭要做什么,那都是明日可能发生的事,自然要交给明日的他来处理,现在的他不能‘越俎代庖’。
“……”
大约是相处久了,顾容景没费多少时间就接受了他这样奇特的脑回路。
这一晚,冼玉睡得很安心,没有什么负担。
次日清晨,他是被嘀嘀溜的黄鹂叫醒的。
经过一个寒夜,大树枝叶上凝着不少的露珠,装得满了,水流便一滴一滴地顺着叶片口子坠了下来,落进湿润的土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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