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鸣翊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幢别墅占地面积非常大,在小河的另一边,杂草丛生,茂密得几乎将雕花栅栏掩盖其中,从远处看,清幽而孤零零,晚上更是笼罩在一层烟雾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型的烟囱像是刺破天际的獠牙,凭空为这幢古堡增添一分恐怖元素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一谢被家中送来海桐市养病时,他父亲派来的人欲要雇人将杂草树木都清理一下,将别墅修缮一番,但却被坐在轮椅上苍白冷漠的少年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是觉得,这古堡被遗弃在这里风吹日晒,遭遇倒是和他差不多。既然同病相怜,就没必要改变它的样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如今别墅只内部重新修建,外部看起来依然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在清晨六点准时醒来,刚披上外套出去,就见少爷坐在轮椅上,在三楼的天台上孤零零地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肌肤苍白,没听歌,也没拿一本书,就只是安安静静坐着,一动不动地看着树林上飞过的鸟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轻轻掀起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踌躇了下,走过去:“打电话给您班主任了,您班主任说并没有让人带一份补课表给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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