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愈目光在她破了皮的唇角顿了下,“待会儿我让人送些药膏来。”
宋绘温温柔柔的弯了弯眼。
顾愈走了,宋绘拖着酸疼的身子回被窝里补眠,一直睡到午时才醒。
她再洗了一回澡,将头发绞了个懒干,推开窗户散味。
她在塌边看书,过了会儿,目光移到干干净净的棋盘上看了好一阵,吩咐冬霜将仓库里的香薰炉子找出来。
宋绘不太喜欢熏香厚沉的味道,用得少,不过燃香该有的东西都有备着。
香炉是红铜色的,两边立着小鹤。
宋绘往炉身里放了点燃的香薰条,看着灰白色的香雾顺着炉身上凸起的图案走,描出“平安长乐宜室宜家”的吉祥句,稍走了下神。
《合阴阳》里讲,男女关系“四至五欲”便水到渠成,她其实不太记得夜里的细节了,大概只记得顾愈上面的袍子穿得规矩,他掐她腰侧的手有些用力,再就是他克制隐忍的眼神。
想到这儿,宋绘抿了下唇,被抚摸过的背脊骨又有些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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