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苦笑着挠挠头:“啊...也不是...虽然大人每次都下令全力抓捕,怎么说呢...果然也还是很抗拒藤丸立香被关在监狱塔这件事的吧。”
士兵对待信赖的神父知无不言:“其实大人,不,不止是监狱长大人,整个监狱塔都很害怕藤丸立香的到来。”
他居然用上了到来这个说法。
“监狱长大人不敢把她关押在高层,对她而言太容易越狱,更不敢关押在低层——和其他囚犯一起。”
“啊,这个我倒是略有耳闻。”神父接话,“煽动被关押的囚犯越狱后展开报复行为...是这样吧。”
“不是煽动。”
士兵吞咽了一下。他至今还在发抖,没有从恐惧中回神。
“越狱的囚犯就像被一把火点燃了理智,燃烧灵魂也要把自己的憎恨浸染至世间。您应该也听说过吧,几年前那起骇人听闻的火灾。”
“与其说她在传播愤怒,不如说她是愤怒本身,是地狱的业火,是片区所有罪恶做肥料灌溉出的艳丽花朵。”
士兵告辞后,神父仍然平静的眺望远方初泛白的海平线,黑潮褪去狰狞又变回了漂亮又神秘的深蓝色海浪,欢快的卷起浪花。
爱德蒙·唐泰斯脸上浮现出与身份及其不搭的狂气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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