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诗韵还是笑:“爸妈别担心,我们学校会安排好的,我跟着同学们一起,也有个伴儿。”
大伯母忧心道:“集体宿舍你住得惯吗?从小娇生惯养的,要不,我跟着过去吧。”
大伯母为难得看了看丈夫和儿子,两个家里的顶梁柱脸色是掩不住麻木疲惫,公司正是最要紧的时候,大伯母除了每天炖汤汤水水给他们补身体以外,还要开展夫人外交,约各家老总太太吃饭美容联络感情。正该一家人齐心协力的时候,大伯母也抽不出空。
“妈,我可是自己住过的人啊!什么事儿都难不倒我。我们学校有一句法语不懂的同学都敢出去留学,我没有语言障碍,家里还肯资助,我怕什么?我保证,要是过去不适应,我就在附近租房子,保证不委屈自己。”
一家子轮流劝了,叶诗韵还是决心要去,都成年了,不是小孩子,父母也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。最终,叶大伯拍板,同意她去。
晚上,叶诗韵坐在床上玩儿手机,大伯母敲门进来。
“妈,怎么还不睡,有事儿吗?”叶诗韵放下手机问道。
大伯母温柔坐在床边,细细整理女儿睡裙领子上的蕾丝花边,笑问:“是不是和你爸赌气?那天他不是故意打你的。你从小到大,他没动过你一个手指头。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拿大哥大过家家,泡水了不能用。那时候大哥大多贵啊,郊区一套房,你爸从鱼缸里捞出来,哈哈大笑,说你聪明,那么小就知道司马光砸缸,大哥大像砖头,可不是小公主的错。你爸最疼你了,对你大哥黑着脸骂人,对你从来都是和风细雨的。”
叶诗韵低着头,喃喃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那天情况特殊,和人吵起来,你爸心里自然是维护你的。可正因为你是自家人,他才要做姿态来。你看外面,孩子闯了祸,明白事理的家长肯定先轻轻给自家孩子两巴掌,意思是我家孩子我来管,我已经打过罚过了,你不能插手。你仔细想想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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