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八睡得正香,被人兜头一盆冷水泼醒,整个人都懵了。那种脑子强制开机的感觉,没试过的人真不知道。
“梅华?你怎么来了?”朱老八茫然问道。
“王八蛋,你到处散布流言,坏我名声,你怎么这么贱啊!”梅华为了躲狗仔,穿着长袖运动装,也没化妆,晚上出现,整个人看上去又颓又丧,真的女鬼一样。
朱老八抹了把脸,左右看看,慢慢反应过来,“你发什么神经!”朱老八掀开湿淋淋的被子,从床/上下来,往卫生间去拿浴巾。
“不准走!你给我说清楚,你和叶总说什么了?我已经很努力克制了,相识一场,体面分手,别闹得一地鸡毛,我之前一直是这么想的!我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,你却是退一步蹬鼻子上脸,我怎么得罪你了?你这么背后阴我!”圈子能有多大,朱老八说话的时候又没避人,几个小时的功夫就传到梅华耳中。“我跟了你这么多年?你那些朋友轻视我、瞧不起我,看你面子,我什么时候多说过一句,让你难堪过。你花心,你风流,我给你收拾过多少烂摊子,你自己数数。我付出的难道还不够多吗?你一声不吭就要订婚,我才明白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拜金女。行,既然你瞧不起我,我走还不行吗?能好聚好散,你凭什么在背后嚼舌根,下蛆拆台!”
“你付出了什么?说来我听听,多在哪里?”朱老八只穿了一条短裤站在屋中间,言辞却非常冷酷,退去了舞池中的风流多情,他冷冽得像这夜风。“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,你自己又数得轻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给我花过钱!”梅华发出灵魂质问,他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,“这么多年,我只在生日收过你一条项链,其他礼物,我是不是都买了等价值的回礼?甚至,逢年过节,你不送礼物,我还要给你准备,给你家里人准备!房子、车子、工作,都是我自己奋斗的结果!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!”
“你拍的第一个广告是谁带你去的,你接的第一部戏是走的谁的门路,你竞争的代言是靠谁的关系拿下的,你以为这些资源、这些人脉不是钱?钱未必能换来,实话说,是你赚了!什么给我家里人准备礼物,多少人捧着猪头找不到庙门,真以为我家是什么人都能烧香的?我也想好聚好散,可你一副受了委屈的做作样儿,还真能骗几个不谙世事的舔狗。你不先败坏我名声,我能拦你的路?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,没我朱老八放话,你看谁敢跟你合作!这就是一门生意,我拿人脉关系给你铺路,换你功成名就。你要是在我公司,还能回报我利益,你想拿身体换,我朱老八也怜香惜玉没拒绝。公平合理的事情,你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就成负心汉了?你要感谢现在社会清明,不然就你这种当婊/子还想立牌坊的贱/人样,我找让人打出去了!”朱老八一肚子邪火发泄出来,冷笑道:“滚!私闯民宅,等着老子告你呢!”
梅华难以置信,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,“你从头到尾都以为我图你的钱。”
“多好笑,你不图钱,难道图我家世好,图我人脉广,图我风流花心?”
梅华捂着脸跑出去,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才小心翼翼进来,“星哥。”
“哥,你是我哥!这就是个来撒泼的,要是来个飞子弹的,我躺棺材里叫你哥!”
“星哥,是我们的错。梅小姐说有约定,我们没分辨出来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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