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餐馆里,景逸清对着一盆水煮牛肉不停下筷,吃得差不多了,他才笑道:“现在你炙手可热,不好约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地方的确不好找,你要是约我什么米其林、西餐厅,我还能开导航,这地方我是真凭着一张嘴问过来的。你发的定位也不准,还赖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东西都在巷子里。”景逸清指了指周围环境,居民楼自带的商铺,简陋的桌椅板凳,周围都是街坊邻居,没有挑高层、水晶灯和西装马甲的服务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崩人设了啊?你可是景逸清啊,光听这名字,就不该在小饭馆里吃中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,我出国这些年,最想的还是这一口。大家都说我出国去的是新东方,可跟这些真练了一辈子的还是不能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好了,别狡辩了。事实就是知道咱俩没戏,你也不装了。”叶金玉下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好像你以前平易近人似的。我以前都不敢约你到这种地方来,想想都不搭调,西餐虽然也吃得饱,但就是觉得缺点什么。食物也有满足心理需求的功能,理解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金玉咽下嘴里的虎皮青椒,用实际行动回答:“非常理解。以往我也觉得你端着,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生活所迫,谁愿意天天合群?”景逸清翻了个白眼,他是从小到大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上学时成绩优异,工作后能力突出,到适婚的年龄,有个同样样样出色的女朋友,他还是独生子,这种条件,人生赢家啊!他要是敢出去说一句生活艰难,知道真相的,人人都得给他几脚,让他知道知道啥叫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人啊,活在世上就有自己的烦恼,景逸清也不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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