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那小伙子也不看看自己的对手是谁,都是我年轻时候玩剩下的。是吧,文教授。”叶三叔故作吃醋,但他嘴上还有番茄汤汁,实在让人深情不起来。
“你这是逼着我夸你风采依旧呢!这可不行,咱们诚信做人,不玩儿商业互吹。”
“哎呀!别识破了。你早说我就不夸你了啊,我这波亏了。”叶三叔趁机把番茄牛腩的汁水都舀到自己碗里,才去添第二碗饭,还一边嘀咕:“不能再亏了嘴。”
三婶刚吃完饭就接到学校电话,让过去开会。叶金玉送三婶下楼,顺便在小区里晃悠两圈,她好久没吃米饭了,有点儿撑,消消食。
等上去的时候,叶三叔已经把锅碗瓢盆放进洗碗机,厨房也收拾干净了。
“怎么,被我昨天的话头勾起兴趣了?”叶三叔给她到了杯柠檬水,抱着自己的保温杯,好整以暇靠在沙发上。
“是啊,叶教授料事如神。说实话,我对朱兆山先生第一印象非常好,真是位风度翩翩的长辈,可我听您话里意思,好像不赞成我和他合作,所以过来取经。”
“没有不赞成。你如今在自己的领域取得了超过大部分人的成就,证明你对自己的行为能够负责,是个成熟的成年人。我呢,一辈子在学校,搞得都是纸面上的东西,对商业的确不了解。只是你是我的侄女,我觉得有些看法可以和你分享,无关商业,只和朱兆山本人有关。”
叶金玉托着下巴,笑眯眯听着叶三叔说话。这样平等的,不摆长辈架子的交谈,是叶金玉最向往的亲子关系。叶金玉在有限的回忆里使劲扒拉,她和爸爸不是这样相处的,但在她的想象中,如果爸爸一直陪着她长大,也会这样和她交流。
“我和朱兆山是高中同学,确切的说是校友。我刚进学校,他已经高中毕业了。在我们那个年代,高中毕业可以算高学历了。他呢,运气不好,赶上最后一年知青下乡,那时候,其实管得已经不那么严格了,大量的知青回城,他本可以不去。可最后他还是去了,你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家庭成分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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