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锡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和肆无忌惮:“是不是个好主意?你也不用担心陆家,陆家虽然是首都豪门没错,但我们公司的老总身份也不比那劳什子陆家大少差,只要你给他赚的钱够多,你想做什么他都能在你身后保驾护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现在还不能给他挣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锡儒明白这话的意思,无非就是钱还没赚上,祸子已经闯出来了。他耸耸肩,“那就借一借符玔的光呗。他俩也是好友呢,你知道吧符玔息影后在岐山住的那房子不?现在在他名下。我和他,是符玔最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眸深刻:“符玔走了,但他走之前特地跟我提过,如果有一天遇到了你,你想做什么我都要帮你。这是符玔的愿望,当然,听说你还是符玔的救命恩人,于情于理我都该帮你。这是我对符玔的承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艺人还在录节目,我先走了哦,你想好了直接给我回电话就好了,期待你的回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锡儒朝着陆予眨眨眼,又挥挥手,才离开这栋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17楼,他没坐电梯,而是一路从楼梯走下去。手指尖夹着根刚刚从烟盒里抽出来的烟,星火闪闪,贺锡儒靠在八楼的楼梯扶手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符玔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,年少相识便觉得两人气场相合,一起走过这么多年早已像家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无条件为符玔做任何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他同样也可以无条件为陆予做任何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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