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？”
顾泽晏怔怔的看着背对着自己，漂浮在半空的几乎透明的顾清衍，整个人呆在了原地。
这是出现幻觉了吗？
爸爸……爸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对了！是从自己的玉佩中飘出来的！难道说，父亲变成植物人的原因就是灵魂再外，无法回到身体里去？
一瞬间，顾泽晏脑子里被各种问题充满，看见父亲的欣喜几乎冲淡了身上的痛痛。
顾清衍将女鬼的攻击挡下，本就透明的身体更加浅淡，像是随时都会消散一样。
顾泽晏奋不顾身的往前爬了一步，倒在地上抬头仰望顾清衍，“爸爸！你是吗？是你对吧！”
顾清衍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女鬼就先笑了，“居然买一送一，还有个生魂呢~哼哼，都得给我死！”
见女鬼朝顾清衍扑来，顾泽晏急了，他使出浑身力气想往前爬，帮父亲挡下女鬼的攻击，但却浑身颤抖着，死活无法挪动。
“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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