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度蓝桦忍无可忍地喝道,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继业被她的突然爆发吓了一哆嗦,两股战战,人都结巴了,“小,小人白日里下地干活不在家,不,不知道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还啰嗦什么!”简直浪费时间,度蓝桦气道,“你家女人可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继业是家中长子,爹娘跟着他过活,此时听见动静,都隔着窗纸颤巍巍问道:“儿啊,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继业扬声道:“不妨事不妨事,是隔壁的事,差爷找大家问话,你们睡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低声对度蓝桦哀求道:“差爷,他们年纪大了,老爹白日还与我一道下地干活,老娘腿脚不好,整日不出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有些孝心,度蓝桦也不难为他,“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继业连连作揖,小跑着去厢房外,朝内唤道:“杏花,还不快出来,差爷要问你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冷硬起来,宛如高高在上的主人使唤奴隶,与方才对待父母时截然不同,也不知是在外人面前刻意抖威风,还是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度蓝桦狠狠皱了皱眉,刚对他升起的一点好印象瞬间烟消云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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