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哥的手好暖,给的东西好香。
“是甜。”度蓝桦差点掉了泪,她看上去至少有五六岁了,可竟然连甜都不知道。
目睹这一切的杏花那木然的脸上终于多了点人气,嘴唇抖了几抖,“差爷想问什么?”
“你跟王娘子是邻居,又都有一个年岁相仿的女儿,应该挺熟吧?”度蓝桦言归正传。
杏花过得显然很不好,整个人看上去畏畏缩缩的,拱肩缩背,自始至终头就没敢抬起来过,“家里艰难,民妇白日要带着大花做活,不大跟外头的人说话,只是听说妞妞丢了。”
度蓝桦下意识低头看了眼鼓着腮帮子吃糖的大花,“你认识妞妞吗?”
小丫头点点头。
度蓝桦又问:“那你这几天见过她吗?”
“我”大花才要说什么,却突然停住,又怯怯地缩到杏花怀里去了,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,“我没偷懒,我听话……”
度蓝桦狠狠瞪了屋子里探头探脑的张继业一眼,又追问几句,然而大花却只是委委屈屈地瞧着她,再也不肯吐露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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