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着,又有一出好戏上演,又有一场人性的博弈。
躺在医院的也是傅叙的父亲,而温吟所了解的傅叙,也是一个冷情的男人。
她以为他会站在家人那一边呢。
却在这种时候撒下暖意来,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,猛的被拖入了温暖的房间。
如果没有温暖,她也可以忍受寒冷。
听温吟久久没有回应,傅叙又温和的问:“吓到了?哥哥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温吟自己都没有察觉,自己的嗓音有些不受控制的微颤。
眼眶里也是湿漉漉的。
她不是爱哭鬼,被人往死里训时她也没哭过一次。
温吟吸了吸鼻子,调整了一下情绪:“我又没做什么,我不害怕。”
“嗯。”傅叙问:“警察在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