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初晨抬起眼,吸了吸鼻子,又有一些狼狈的喝了一口酒:“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“不要问我。”温吟的声音在风中缓淡飘零:“我没有这样的人际关系需要处理,也没有经历过母爱。”
她偏头笑着看傅初晨:“你知道我的从前吗?”
“可能大家以为那是地狱的地方,就是我的家,我生长的地方。”
温吟仍旧笑着:“弱肉强食,像我这样的小可怜,根本没法活。”
他们会被扔到各种地方,无人的海岛,是狼群与未知,满是毒蛇与毒物的原始森林,每一次,都可能回不来。
为了活着,人与人可以自相残杀。
人可以生吃了人。
可以享受血淋淋的味道。
她不行,她一直都不行。
傅初晨不懂温吟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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