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尽量平和:“你回屋睡觉,我抽支烟,可以吗?”
“事后一支烟?”温吟一本正经:“可是我们没有……”
傅叙一闭眼,强行把她攥着自己裤腰皮带的手拿开,打断她的话,没好气的开口:“我去跳楼行吗?”
温吟被甩开,狗皮膏药似的又粘上去,眼里还是湿漉漉的:“啊?那我更不能松开了,我那么大一哥哥,不能摔成肉泥。”
“……”
傅叙看她抓着自己手臂,咬了咬牙:“我跳之前,也先把你这个小崽子踹下去。”
“殉情吗?这不太好吧?”
傅叙这回沉默,与她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对视。
有时候真分不清她究竟是真可怜还是装可怜是真委屈还是装委屈。
就好比现在,可怜又委屈的一副小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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