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，自然而然的拿出手机。
老人问：“你看手机干什么？”
顾一瑾偏头看过去，眸底一抹情绪迅速闪过，快的快令人捕捉不到。
她说：“我看一下现在几点了，想着要不要去买一点夜宵。”
“确实挺晚了，我点外卖吧。”
话说的自然而然。
却点开了通讯录，给傅末发了一条消息去。
【我见到了监控里杀了于思琪的人，他在云大，在我旁边。】
【他——可能要再次动手。】
这一双鞋子和监控里的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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