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峥顿了顿,抬眼看他:“比如?”
傅叙轻笑:“比如,她要的只是一份简单的感情?”
陈寒峥轻呵一声,讥诮嘲弄:“我没有这种东西。”
“我的感情也一文不值。”
谁承受他的感情,谁承受无尽灾难,他是危险人物。
傅叙挑了挑眉,笑得挺意味深长。
“我曾经也以为我没有这个东西。”
他钢笔在桌面敲了敲,发出闷闷的响声,嗓音清润温缓,不疾不徐的:“男人么,只要你想要,任何东西都可以握在股掌之中。”
陈寒峥抬眼:“对于你来说是这样,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要是成天坐在办公室运筹帷幄,我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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