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半烟手臂抬起,横着遮盖住自己的眉眼,沉沉的吸了一口气。
疯了疯了,玩儿也玩儿了,那么涟漪的湖面该恢复平静了。
可它久久的震荡着,越要去抚平,就越难受得窒息。
醒来过后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。
发现自己没有力气起来。
放寒假了,沈盼早就回老家了,屋子里只有舒半烟一个人。
最终她打了电话给温吟。
温吟来的很快。
屋子里面格外的整齐,陈寒峥有收拾好,但舒半烟挺狼狈。
这么一想,他好像挺渣的。
但渣得究竟是谁?应该谁也不是,这又不是单方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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