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说是谁吗?”温吟:“平时在学校里边也没看你交男朋友。”
其实昨天陈寒峥从警局出逃,能猜到很多,但温吟需要确切的。
“陈寒峥。”
温吟挑了挑眉。
“你俩玩儿挺野。”
扶着她去洗漱,舒半烟说:“你出去等我吧。接下来我自己可以了。”
温吟出去以后,舒半烟洗漱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看着就哭了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怎么幻想了那么久的第一回,弄的这么难看,这么冷情。
抽抽噎噎的,心理疼痛比生理疼痛疼一百倍,可这也是她自己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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