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睡了。”
陈寒峥撑着下巴,看着她的背影,眸底笑意一片:“晚安好梦,舒小姐。”
舒半烟回到房间,呼气又吸气,最终在床上滚了又滚。
刚才那是什么社死的瞬间。
坐在人家腰上,还试了试弹性,还他妈问了一句怎么硌屁股?
她疯了。
她形象无了。
她捶床拍枕,痛恨反思。
陈寒峥听着里面的阵仗,眉梢微微挑了挑。
这回的雇主,有自己打自己的癖好?
男人微微舔了舔唇瓣,唇角笑意渐渐消逝,又躺下,继续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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