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床上,陈寒峥半蹲下身子,撕了创口贴就给她腿上贴好。
动作快的很,目不斜视,一点儿都不上钩。
舒半烟:“……”
她舔了舔唇瓣,居高临下看着半蹲在地上的男人:“我听我爸说,你挺贵。”
陈寒峥抬眼,坐上了椅子,嗓音慵懒:“挺贵?还好吧?我不就挣点小钱吗?”
舒半烟:“……”
属实是被他装到了。
“你平常都是做什么的?”
“给人做保镖。”陈寒峥撒谎不带打草稿。
舒半烟:“怎么走上这个行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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