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锁住她,手都被他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钳制住,越来越紧,也越来越疼。
这个吻就像是狂风暴雨,带着占有欲,也很有侵略性。
温吟的呼吸急促,也低声的惊呼疼。
这种被人钳制住不能动弹,任由他索取的姿态,一般来说,是极度让人没有安全感的。
可温吟并没有这种感觉,只是软软的在怀里,任由人拿捏。
他停住动作,抬眼看她:“你就不怕哥哥把你带出来卖了。哪儿都敢跟着走。”
“你——”温吟唇瓣被吻的嫣红,充满了血色:“舍得吗?”
“舍不得。”他低笑。
这小孩儿,怎么那么软,那么清甜。
他又温柔的整理她凌乱的发丝,把头发往她耳后别,手触碰到她的脸颊和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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